AQ暗鬼

初入LOFTER,请多关照!
一个最近沉迷屁股无法自拔的喜欢撸画的家伙。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前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Jack Morrison
         

我看着机外的蓝天,丝绒状的云从机翼下堪堪而过. 夕阳沉入阴影的最后一束光芒恰好从驾驶舱玻璃的边缘滚下,似乎留下了明媚滚烫的亲吻。
       无线通讯正在做最后一次调试,机舱内的年轻人度过了互相调侃调整心态的首次飞行,正向他们的指挥官——正向我立正致意。

我知道这时候语言上的动员也许是一支兴奋剂,会让士兵气势高涨,高歌猛进,但对于这些精英们,来自守望先锋的优秀特工而言,语言最为苍白无力,他们早就听过无数次言之凿凿的战前动员,无数次直面子弹与炮火,无数次抬起战友的灵柩,再义无反顾地投向战场。
       他们胸前的金属标徽正在夕阳下光芒渐次,随着机舱尾翼的打开 光束便一瞬间涌入,打在他们的帽檐,肩膀,挺直的脊梁上,一半曝于光明,一半匿入阴影.

我摒弃了语言,只将右手握拳最后锤击左胸,呼应心脏沉闷湿润的跳动.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声音来给他们怀抱着信念加冕送行,我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定,助跑,最后纵身跳跃,我看见阳光终于被阴影拥抱,地平线上只剩沾蓝带紫的光晕和最后一团霞红。
……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燃烧起来,从恬静的霞采变成一团张牙舞爪的烈焰,它像暴躁的一整群嘶鸣着的奔马不管不顾地撕裂焚毁一切。
        爆炸的巨响从钢筋水泥的深处,伴随着火光黑烟与死亡的轰鸣在我面前登场,市政大楼倾斜,坍塌,玻璃碎片就是暴风中的雨点,我目力所及的一切都在燃烧,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焦土和灰烬,我对着无线电嘶吼着期望哪怕有一道指令可以越过火舌,越过废墟.哪怕有一条生命能在穿过爆炸的囚牢.
      我置身于火焰之中.
      然后大汗淋漓地挣扎醒来.

      没有火焰,没有坍塌的大楼,我的眼前除了声控电子钟上被惊醒的时间外什么也没有.
       凌晨4:31分,我从无数次重复的睡梦中惊醒.他们拥有不同的开头,和冲天火光的同一个结尾,我象征性地按掉了设置好的闹铃。
        然后我必须对着那面镜子,将这个狼狈的男人收拾完毕,至少别像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我将脸整个埋进冷水中,企图洗去鼻腔中挥之不去的灰烬味,我看见灯光透过水面直达水底时不规则的纹路,它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权力拼图,无时无刻不再尔虞我诈锱铢必较。我想起了会议桌上那些所谓的首脑们一摸一样的面孔,敷衍外交的腔调,冠冕堂皇的理由,如出一辙的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建议.

他们说,战争结束了.
          世界不再需要守望先锋了

肺部灼烧般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抬起头,在剧烈呼吸下拉风箱般的喘息声里,我看见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不想与他对视,我用力地眨了眨眼,将一切负面情绪藏在眼底,让意识的外围被政治,军事工作包裹. 我得明白我的定位,我到底是谁,当迷茫的年轻人注视着属于英雄的徽章不知何去何从时,我必须意志坚定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挺直属于指挥官的腰背,去拥抱责任与担当。


安吉拉·齐格勒正在向我陈述那次爆炸的伤亡,尤其强调了平民的伤亡,我将十指互相交叠最后抵在鼻下,她做了一个对我而言漫长的停顿——也许并没有那么漫长.她的胸膛因为压抑着怒气而上下起伏,我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博士,她怀有对生命最崇高的敬意,这使她成为了一名无比优秀的医生,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我知道她的目的,但我依旧保持了我的缄默.

于是她便问我.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我想说是为了结束战争,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将人为的伤痛从这里抽离,这些答案就像惊涛骇浪般拍向我的嘴边,却被一堵被悬崖峭壁抵挡在外,我的回答还未开始就已经结尾。
她对我的一言不发显然不会满意,她用极快且不那么平静的语调数落各类任务的漏洞,批判下达命令的冷酷,以伤痛制止暴力的矛盾行为,然后用一种她与我最习惯的对峙方式,双手抱臂的站姿等待我的反驳。

我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向了墙面上大幅象征身份的徽章,它像一款瞄准镜,镜后是战场,是敌人,是希望与未来,守望先锋的成立的确是为了结束一场战争,但在战争的过程中很多原初的立场目的早就已经改变,或者说面目全非。多少人奋力挖掘黄金,而我们却企图奋力挖掘正义.
但信念不会像久居矮屋的脊背那样,因为压力和舆论扭曲变形而丑陋,它们会改变,却绝不会垮瘫,这属于原初的火花与素质,在枪炮下不朽,在和平下永生,激扬点燃并燃烧,放射奇光异彩,而永远不会被恶扑灭。

我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我的开口伴随着轻微的沙哑,却字句笃定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

我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幅不再如此强硬严肃的口吻.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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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是顾久彻的
真好啊……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Angela Ziegler

封闭的房间被四面八方的白色灯光充满,心率检测机发出不规律的刺耳尖叫,惊动每个人的心弦。绿色的手术服和蓝色的口罩只留下了那海蓝色的双眸。
取出最后一块细小的弹片放在纱布上已取出的数十个碎片的旁边,我松了口气,像是窒息之人重新获得呼吸的能力。
放下弯头镊子和扩张钳把剩余的缝合工作交给其他护士,耳边是逐渐平均的心率,引导着自己的心率。
我还未放松,直到我脱下手套和手术服在更衣室的软座闭上眼睛。
那个病人是爆炸中被弹片炸伤的平民,之一——还有至少上百人像他一样。碎片布满他的大腿,那颗尖锐的菱形碎片正随着肌肉组织游走,随时可能划破动脉血管引起不可逆的大出血,他的生命将在仅剩几分钟的休克里消逝。
我救了他。但我救不了那百余人。
我需要和莫里森谈谈。

我们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类事件而谈话。
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实心木质门被叩响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里是莫里森的办公室。门渐打开射出橙红色阳光刺激虹膜收缩,似是轻叹一口步入房间。

我陈述,他沉默。
莫里森知道这些数目,莫里森知道我会来,莫里森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深知他知道。

夕阳如赤锈,漫过他背后的落地窗生长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再者他十指交叠落在唇边,活像一尊被遗忘的英雄铜像。
我不知道我停了多久,五秒,或者五分钟。
脑海里涌现过了爆炸瞬间的冲击和烟雾,战士浸血的衣襟和狗牌,战后孤女刺骨的哭喊和血泪……无一不深深剜肉般刺痛。
难以命名的怒火燃起如窗外血色的云霞。呼吸不能平静,而面对人的缄默,我问: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一言不发,仿佛我的话如什么恶毒的咒语真将他变成了不能移动和开口的铜像。
“这次行动并没有获得当地政府的书面认可,我们没有资源和心力再去承担可能最坏的后果。一百三十一位平民受伤,其中五十八位重伤正在抢救,十二位已经去世,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指责……”我抑不住心里的不满近似怒斥于他。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声音的波动与自己发酸的鼻尖,抿嘴咽下剩下的话。
末了,我如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等他回答。
他的发色什么时候浅了些,他眉心的沟壑什么时候深了几许,他锋利是唇峰是什么时候平缓了下去,他眼里的光又是什么时候幻动而改变的。
我沐浴在铜红色的光华里思考。我以为我知道的。

莫里森的目光离开了我,投向我余光方向那面大片的徽章墙。它们证明了莫里森的一次次战功和他的经验以及他受人崇敬的原因。
若他想让我学会屈服和隐忍。
我才不会这么做。
他更不会这么想。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他的语气如他肘下的棕褐色橡木桌,沉稳且坚定。
生命的重负压在我的肩上。莫里森的话似让我在沙漠中遇见了一汪潺潺的清泉。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我从没想过让莫里森撤职,这只会让已经摇摇欲坠的我更不堪一击,否定自己从此崩溃丧失一切希望。他是我恒久的,并且为数不多的留在守望先锋的理由。和平和安定没有数十年的信念与坚持,还有牺牲,是换不来的。但这仍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打着和平旗号肆无忌惮的执行任务。我已经在极力忽略除平民之外的士兵伤亡了。我没有做出反驳,我知道他同我一样不好受。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他托帕石色的眸子在眉弓的阴影下澎湃翻滚出当年的温度。
莫里森是西弥斯的秤,被赋予生命和职责。在地平线没过太阳的最后残光中我听见了羽翼扑棱的声音。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是的,是的。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我们的话语似海峡的礁石层叠,在走向覆没的昏暗光晕里相视一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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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比叨叨
这篇是和顾久彻的联文,经过同意发上来的。
敲开心 第一次联文
希望能喜欢
要是能有专业些的评论就更好了!比心/
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嗯

76爸爸!
真的画不好……所以不要打我
尽量把杰西撸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