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暗鬼

初入LOFTER,请多关照!
一个最近沉迷屁股无法自拔的喜欢撸画的家伙。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Angela Ziegler

封闭的房间被四面八方的白色灯光充满,心率检测机发出不规律的刺耳尖叫,惊动每个人的心弦。绿色的手术服和蓝色的口罩只留下了那海蓝色的双眸。
取出最后一块细小的弹片放在纱布上已取出的数十个碎片的旁边,我松了口气,像是窒息之人重新获得呼吸的能力。
放下弯头镊子和扩张钳把剩余的缝合工作交给其他护士,耳边是逐渐平均的心率,引导着自己的心率。
我还未放松,直到我脱下手套和手术服在更衣室的软座闭上眼睛。
那个病人是爆炸中被弹片炸伤的平民,之一——还有至少上百人像他一样。碎片布满他的大腿,那颗尖锐的菱形碎片正随着肌肉组织游走,随时可能划破动脉血管引起不可逆的大出血,他的生命将在仅剩几分钟的休克里消逝。
我救了他。但我救不了那百余人。
我需要和莫里森谈谈。

我们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类事件而谈话。
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实心木质门被叩响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里是莫里森的办公室。门渐打开射出橙红色阳光刺激虹膜收缩,似是轻叹一口步入房间。

我陈述,他沉默。
莫里森知道这些数目,莫里森知道我会来,莫里森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深知他知道。

夕阳如赤锈,漫过他背后的落地窗生长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再者他十指交叠落在唇边,活像一尊被遗忘的英雄铜像。
我不知道我停了多久,五秒,或者五分钟。
脑海里涌现过了爆炸瞬间的冲击和烟雾,战士浸血的衣襟和狗牌,战后孤女刺骨的哭喊和血泪……无一不深深剜肉般刺痛。
难以命名的怒火燃起如窗外血色的云霞。呼吸不能平静,而面对人的缄默,我问: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一言不发,仿佛我的话如什么恶毒的咒语真将他变成了不能移动和开口的铜像。
“这次行动并没有获得当地政府的书面认可,我们没有资源和心力再去承担可能最坏的后果。一百三十一位平民受伤,其中五十八位重伤正在抢救,十二位已经去世,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指责……”我抑不住心里的不满近似怒斥于他。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声音的波动与自己发酸的鼻尖,抿嘴咽下剩下的话。
末了,我如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等他回答。
他的发色什么时候浅了些,他眉心的沟壑什么时候深了几许,他锋利是唇峰是什么时候平缓了下去,他眼里的光又是什么时候幻动而改变的。
我沐浴在铜红色的光华里思考。我以为我知道的。

莫里森的目光离开了我,投向我余光方向那面大片的徽章墙。它们证明了莫里森的一次次战功和他的经验以及他受人崇敬的原因。
若他想让我学会屈服和隐忍。
我才不会这么做。
他更不会这么想。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他的语气如他肘下的棕褐色橡木桌,沉稳且坚定。
生命的重负压在我的肩上。莫里森的话似让我在沙漠中遇见了一汪潺潺的清泉。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我从没想过让莫里森撤职,这只会让已经摇摇欲坠的我更不堪一击,否定自己从此崩溃丧失一切希望。他是我恒久的,并且为数不多的留在守望先锋的理由。和平和安定没有数十年的信念与坚持,还有牺牲,是换不来的。但这仍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打着和平旗号肆无忌惮的执行任务。我已经在极力忽略除平民之外的士兵伤亡了。我没有做出反驳,我知道他同我一样不好受。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他托帕石色的眸子在眉弓的阴影下澎湃翻滚出当年的温度。
莫里森是西弥斯的秤,被赋予生命和职责。在地平线没过太阳的最后残光中我听见了羽翼扑棱的声音。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是的,是的。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我们的话语似海峡的礁石层叠,在走向覆没的昏暗光晕里相视一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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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比叨叨
这篇是和顾久彻的联文,经过同意发上来的。
敲开心 第一次联文
希望能喜欢
要是能有专业些的评论就更好了!比心/
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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