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暗鬼

初入LOFTER,请多关照!
一个最近沉迷屁股无法自拔的喜欢撸画的家伙。

《凡人如你我》
时期:前守望先锋中期
cp:麦天使
微肉,注意避雷。
————

世界上大部分地方的夕阳其实如出一辙,区别或许只是观赏的眼睛。
美国西部的赤日搅动着地平线下降着,滚烫的温度随距离减弱,铺散加温老旅馆木质的窗台。交叠搭着的白皙的手臂被窗台嵌出红色,锋利的鼻梁架着一副和夕阳一色的墨镜,发丝被镀上亮红色和金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奶金色,与丝绸睡衣一同在微风里舞动,墨镜下的眼眸不知在看着哪里,或许什么也没看。脚跟带着白系带的凉鞋在实木地板上敲出节奏,嘴角勾出难以捉摸的笑意。
门被无声地打开,没有被察觉。一双手环过她的腰渐渐收紧拉进两人距离直到贴在一起,呢喃,
“Angela.”
金发姑娘笑了,抚上腰间的手。在对方狭小的禁锢里转身,拥吻。胡茬扎得她很痒。

一吻缠绵略久,安吉拉的脸如小醉般泛红,水蓝色的眸子也染上醉意,注视麦克雷的眉眼。继而捧着他的脸用唇瓣一遍遍印在他的眉心眼角和脸颊。
麦克雷搂着丝绸包裹的细腰被吻得有些心猿意马,手向下滑去轻揉臀瓣并且十分乐意听到她因此发出的几声惊呼。
窗外的残阳兴许怕打扰了两人,早在未能察觉时离开了。这里的夜空很亮,星群用数量达到了目的。
麦克雷轻笑两声干脆端起安吉拉的大腿将她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那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安吉拉这么回忆着。

那次和麦克雷一起的任务或许是莱耶斯和莫里森有意为之,谁知道呢。她见到了他的家乡。
这次两人时隔数年又被一起派去执行任务。不管上次怎么样,这次肯定是了。
尽管她和麦克雷的关系在守望先锋里算是公开的秘密,但总是和年轻时不同了些许。
她知道,自己从没获得他的心。安吉拉爱他。

多伦多天黑的很快,谁也不知道这座水上的繁华城市的城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不管真的算不算要紧,都没有重要到需要动用守望先锋。但是考察当地黑帮和骷髅帮之间的秘密来往是个很好的休假借口,而老旧的旅馆是特工的一选。
他们在旅馆的熏香里如同一起出游的老夫妻一样,温柔地组成两个背的野兽。致使午夜房间中的熏香都掩盖不了暧昧的气息。
麦克雷的雪茄在几乎不起作用的床头灯的昏黄里浮闪火光。
安吉拉有个只有麦克雷知道的习惯。
她侧躺在他臂弯里,枕他扎实的肩。雪茄的烟将两人蒙盖起来,就像海水倒映多伦多。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烟草味。
“Jessie.”
她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支女士香烟,双唇夹住烟梗抬头凑近麦克雷,碰上麦克雷的雪茄借火。距离近得足够看清对方眼神。都想从对方眼里探寻深埋的东西。
这一幕定格就像老意大利电影的场景。
安吉拉躺回去,朝着天花板挥呼出一口云雾,和麦克雷的交杂在一起。
麦克雷的姆指摩挲她的手臂,他也知道她的心从来就不是他的。麦克雷爱她。

他们之间的爱是真切不容怀疑的,但他们绝不属于对方。他们是独特的一对。
她/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他们这么想。

又一个日落。
安吉拉用口红在床边的梳妆镜角落写下Angela Ziegler & Jessie McCree. 最后一笔勾起富含着爱意和魅惑。
麦克雷躺在大床上欣赏地看她的动作和她裙下白皙的大腿。她真适合黑色,麦克雷由衷想。
安吉拉跟着脑海里那首依稀记得的舞曲抬起手,光脚在杂色的羊毛地摊上旋转跳出小碎步。笑着自己不记得曲子,也不记得舞步。
麦克雷把她搂到床上,床咯吱叫了一声,从背后亲吻她的脖颈。
“你是我拥有过最好的一个。”
“我知道。”
似无止尽,索取永不结束,也用不满足。他们更像对方生命的必需品,而非满口甜蜜的恋人。
那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忽略了长久存在的忧伤与欲望混杂的复杂情感。

“All around the world,all around the world.
People like you and me falling in love.”
环顾全世界,环顾全世界。
凡人如你我,坠入爱河。
“All around the world,all around the world.
People like you and me can't get enough.”
环顾全世界,环顾全世界。
凡人如你我,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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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人喂了英国乐队Hurts的安利,听的那首People like us有的灵感。真的好听,我会把它推出来,边听边看风味更佳。√
点烟那个情节有参考微博的一张图,找不到了抱歉qnq
混更成功(1/1)

“我愿做一个猎鹿人。”

赞美齐格勒。
反复死亡。
【兽化注意

《宝贵意见》

时期:前守望先锋
cp:烟瘾组
人物:McCree&Ziegler

-

麦克雷撑着沉重的眼皮噘嘴看了看安吉拉纤细异常的手腕喃喃,“亲爱的你该多吃点。”
安吉拉的眼睛没有离开显微镜,白色光源在她的海蓝色虹膜投出光晕,“我很健康,麦克雷。还有不要叫我亲爱的。”语气平静地,“说吧,为什么一身酒气来我实验室。”
“我需要治疗。”
“别闹。”
“我想你了。”
“最后一次机会。”
“.....”麦克雷把脑袋支在桌上揉揉蓬乱的棕发组织语言,“你工作了14个小时了。我心疼你。”
安吉拉无奈停下想抱怨两句却对上了麦克雷真挚的目光,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口,“这就是你喝酒的原因?...”
“不然呢?...”
“我还是要建议你不要饮...”
雪茄烟草味的吻印在了她唇角,封缄了话语。
“听话,去休息会吧。”
“......行。”安吉拉看看手表尖锐指针又看看没写完的报告,皱眉吐出这一个字。
“好的医生。”麦克雷像是获得了准许令一把将安吉拉从椅子上横抱起来带回房间。
“......在基地里别总亲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浅吻落在唇上。
“医生还有什么宝贵意见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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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似那啥bu
我就是喜欢烟瘾组。
略。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前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Jack Morrison
         

我看着机外的蓝天,丝绒状的云从机翼下堪堪而过. 夕阳沉入阴影的最后一束光芒恰好从驾驶舱玻璃的边缘滚下,似乎留下了明媚滚烫的亲吻。
       无线通讯正在做最后一次调试,机舱内的年轻人度过了互相调侃调整心态的首次飞行,正向他们的指挥官——正向我立正致意。

我知道这时候语言上的动员也许是一支兴奋剂,会让士兵气势高涨,高歌猛进,但对于这些精英们,来自守望先锋的优秀特工而言,语言最为苍白无力,他们早就听过无数次言之凿凿的战前动员,无数次直面子弹与炮火,无数次抬起战友的灵柩,再义无反顾地投向战场。
       他们胸前的金属标徽正在夕阳下光芒渐次,随着机舱尾翼的打开 光束便一瞬间涌入,打在他们的帽檐,肩膀,挺直的脊梁上,一半曝于光明,一半匿入阴影.

我摒弃了语言,只将右手握拳最后锤击左胸,呼应心脏沉闷湿润的跳动.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声音来给他们怀抱着信念加冕送行,我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定,助跑,最后纵身跳跃,我看见阳光终于被阴影拥抱,地平线上只剩沾蓝带紫的光晕和最后一团霞红。
……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燃烧起来,从恬静的霞采变成一团张牙舞爪的烈焰,它像暴躁的一整群嘶鸣着的奔马不管不顾地撕裂焚毁一切。
        爆炸的巨响从钢筋水泥的深处,伴随着火光黑烟与死亡的轰鸣在我面前登场,市政大楼倾斜,坍塌,玻璃碎片就是暴风中的雨点,我目力所及的一切都在燃烧,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焦土和灰烬,我对着无线电嘶吼着期望哪怕有一道指令可以越过火舌,越过废墟.哪怕有一条生命能在穿过爆炸的囚牢.
      我置身于火焰之中.
      然后大汗淋漓地挣扎醒来.

      没有火焰,没有坍塌的大楼,我的眼前除了声控电子钟上被惊醒的时间外什么也没有.
       凌晨4:31分,我从无数次重复的睡梦中惊醒.他们拥有不同的开头,和冲天火光的同一个结尾,我象征性地按掉了设置好的闹铃。
        然后我必须对着那面镜子,将这个狼狈的男人收拾完毕,至少别像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我将脸整个埋进冷水中,企图洗去鼻腔中挥之不去的灰烬味,我看见灯光透过水面直达水底时不规则的纹路,它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权力拼图,无时无刻不再尔虞我诈锱铢必较。我想起了会议桌上那些所谓的首脑们一摸一样的面孔,敷衍外交的腔调,冠冕堂皇的理由,如出一辙的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建议.

他们说,战争结束了.
          世界不再需要守望先锋了

肺部灼烧般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抬起头,在剧烈呼吸下拉风箱般的喘息声里,我看见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不想与他对视,我用力地眨了眨眼,将一切负面情绪藏在眼底,让意识的外围被政治,军事工作包裹. 我得明白我的定位,我到底是谁,当迷茫的年轻人注视着属于英雄的徽章不知何去何从时,我必须意志坚定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挺直属于指挥官的腰背,去拥抱责任与担当。


安吉拉·齐格勒正在向我陈述那次爆炸的伤亡,尤其强调了平民的伤亡,我将十指互相交叠最后抵在鼻下,她做了一个对我而言漫长的停顿——也许并没有那么漫长.她的胸膛因为压抑着怒气而上下起伏,我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博士,她怀有对生命最崇高的敬意,这使她成为了一名无比优秀的医生,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我知道她的目的,但我依旧保持了我的缄默.

于是她便问我.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我想说是为了结束战争,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将人为的伤痛从这里抽离,这些答案就像惊涛骇浪般拍向我的嘴边,却被一堵被悬崖峭壁抵挡在外,我的回答还未开始就已经结尾。
她对我的一言不发显然不会满意,她用极快且不那么平静的语调数落各类任务的漏洞,批判下达命令的冷酷,以伤痛制止暴力的矛盾行为,然后用一种她与我最习惯的对峙方式,双手抱臂的站姿等待我的反驳。

我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向了墙面上大幅象征身份的徽章,它像一款瞄准镜,镜后是战场,是敌人,是希望与未来,守望先锋的成立的确是为了结束一场战争,但在战争的过程中很多原初的立场目的早就已经改变,或者说面目全非。多少人奋力挖掘黄金,而我们却企图奋力挖掘正义.
但信念不会像久居矮屋的脊背那样,因为压力和舆论扭曲变形而丑陋,它们会改变,却绝不会垮瘫,这属于原初的火花与素质,在枪炮下不朽,在和平下永生,激扬点燃并燃烧,放射奇光异彩,而永远不会被恶扑灭。

我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我的开口伴随着轻微的沙哑,却字句笃定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

我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幅不再如此强硬严肃的口吻.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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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是顾久彻的
真好啊……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Angela Ziegler

封闭的房间被四面八方的白色灯光充满,心率检测机发出不规律的刺耳尖叫,惊动每个人的心弦。绿色的手术服和蓝色的口罩只留下了那海蓝色的双眸。
取出最后一块细小的弹片放在纱布上已取出的数十个碎片的旁边,我松了口气,像是窒息之人重新获得呼吸的能力。
放下弯头镊子和扩张钳把剩余的缝合工作交给其他护士,耳边是逐渐平均的心率,引导着自己的心率。
我还未放松,直到我脱下手套和手术服在更衣室的软座闭上眼睛。
那个病人是爆炸中被弹片炸伤的平民,之一——还有至少上百人像他一样。碎片布满他的大腿,那颗尖锐的菱形碎片正随着肌肉组织游走,随时可能划破动脉血管引起不可逆的大出血,他的生命将在仅剩几分钟的休克里消逝。
我救了他。但我救不了那百余人。
我需要和莫里森谈谈。

我们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类事件而谈话。
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实心木质门被叩响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里是莫里森的办公室。门渐打开射出橙红色阳光刺激虹膜收缩,似是轻叹一口步入房间。

我陈述,他沉默。
莫里森知道这些数目,莫里森知道我会来,莫里森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深知他知道。

夕阳如赤锈,漫过他背后的落地窗生长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再者他十指交叠落在唇边,活像一尊被遗忘的英雄铜像。
我不知道我停了多久,五秒,或者五分钟。
脑海里涌现过了爆炸瞬间的冲击和烟雾,战士浸血的衣襟和狗牌,战后孤女刺骨的哭喊和血泪……无一不深深剜肉般刺痛。
难以命名的怒火燃起如窗外血色的云霞。呼吸不能平静,而面对人的缄默,我问: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一言不发,仿佛我的话如什么恶毒的咒语真将他变成了不能移动和开口的铜像。
“这次行动并没有获得当地政府的书面认可,我们没有资源和心力再去承担可能最坏的后果。一百三十一位平民受伤,其中五十八位重伤正在抢救,十二位已经去世,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指责……”我抑不住心里的不满近似怒斥于他。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声音的波动与自己发酸的鼻尖,抿嘴咽下剩下的话。
末了,我如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等他回答。
他的发色什么时候浅了些,他眉心的沟壑什么时候深了几许,他锋利是唇峰是什么时候平缓了下去,他眼里的光又是什么时候幻动而改变的。
我沐浴在铜红色的光华里思考。我以为我知道的。

莫里森的目光离开了我,投向我余光方向那面大片的徽章墙。它们证明了莫里森的一次次战功和他的经验以及他受人崇敬的原因。
若他想让我学会屈服和隐忍。
我才不会这么做。
他更不会这么想。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他的语气如他肘下的棕褐色橡木桌,沉稳且坚定。
生命的重负压在我的肩上。莫里森的话似让我在沙漠中遇见了一汪潺潺的清泉。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我从没想过让莫里森撤职,这只会让已经摇摇欲坠的我更不堪一击,否定自己从此崩溃丧失一切希望。他是我恒久的,并且为数不多的留在守望先锋的理由。和平和安定没有数十年的信念与坚持,还有牺牲,是换不来的。但这仍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打着和平旗号肆无忌惮的执行任务。我已经在极力忽略除平民之外的士兵伤亡了。我没有做出反驳,我知道他同我一样不好受。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他托帕石色的眸子在眉弓的阴影下澎湃翻滚出当年的温度。
莫里森是西弥斯的秤,被赋予生命和职责。在地平线没过太阳的最后残光中我听见了羽翼扑棱的声音。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是的,是的。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我们的话语似海峡的礁石层叠,在走向覆没的昏暗光晕里相视一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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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比叨叨
这篇是和顾久彻的联文,经过同意发上来的。
敲开心 第一次联文
希望能喜欢
要是能有专业些的评论就更好了!比心/
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