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暗鬼

初入LOFTER,请多关照!
一个最近沉迷屁股无法自拔的喜欢撸画的家伙。

《深埋的牢笼》第二章·初得自由


————
卡娅尔的耳朵在轰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烧到多少度,只感觉灵魂像是被困在碳火中的这幅躯壳里忍受病痛的煎熬。她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骨架里都透出难以忍受的酸痛。
卡娅尔跌下昏迷的悬崖了。
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天来决定,对于这时候的卡娅尔是最佳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正如许多远古的传说,天不想让这个备受折磨的人死去,并且会在未来经历更多苦难,但是也注定此人终有一天会砸碎这个不平等的世界……

于是凡人不可视的一道光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泥土,划开黑暗笼罩了卡娅尔。
卡娅尔在温暖里睡去。

卡娅尔梦到了一个发着万丈光芒的人,它太亮了,卡娅尔无法直视着光的中心所以看不清。太阳,没错,就像那个她年幼时在地面上见过几面的如今也已经被乌烟严密遮挡了的太阳。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贯穿她的大脑和身躯,“你会勇敢地活着…………我的孩子。”。在这之后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了。

卡娅尔在路边昏睡了接近一周,不过让人庆幸的是,她终于醒过来了。

当这个脏兮兮的姑娘醒来时她已经不再发烧,但是筋骨因久卧仍然刺痛,头还是很晕。卡娅尔蜷起腿慢慢翻身,脚尖着力,扶着地面颤颤巍巍地试着站立。卡娅尔在近乎伸直双腿的那刻打了个趔趄,眩晕的感觉从脑子里传到四肢,她决定先坐着——这个时候不差时间。
支撑着身后的石头墙壁,卡娅尔感觉到力气一点点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注意到自己长年累月在镣铐下的手腕,和着脏污而红肿发炎,不过少了金属的重量。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卡娅尔自问。

在几次尝试过后卡娅尔可以站起来并且走路了。
地底没有天光,只有老旧的路灯一根根连成线,引出道路的方向。墙壁上的标识牌被灯光沁得发黄,上面写着「28层 环区外 东南」,隔行用更大的字体写着「287线」。
卡娅尔在地底的两年让她知道这些标牌告诉了自己的方位。28层环区外,荒凉到只剩石头杂乱堆砌起的,勉强能称为屋子的建筑,都是些流浪者的暂住地。卡娅尔明白虚弱的她不可能在环区外和流浪者们竞争仅有的食物而存活,她必须到中心,至少是环区里去。

她像一只趋光的飞蛾,循着一台台路灯前往。
在朦胧隐约的灯下,她看见远处一个可怕身影——那个人一身黑色的长袍,灯光似乎都穿不透照不亮这样的黝黑,袍子末端因摩擦在地上而破烂而更添恐怖,他佝偻着脊背,面容被隐在低着头的帽子之下,这样的形象若是攥着一把镰刀走来,任谁都会相信他就是死神,只不过他手里的不是镰刀,而是一个巨大的,不知道材质的口袋,里面装着什么重物,唰唰地拖在地上。

卡娅尔的心跳似乎都因为这个甚至看不出是什么生物的东西而停滞,因为她的脑海里蜂鸣似的响着三个大字:
【拾荒者】

————

《深埋的牢笼》第一章·步入地狱


——
卡娅尔,以及一切的故事,是从那个一动就会发出尖叫的木拖车开始。
那时候卡娅尔还不叫卡娅尔,那个贩卖人类的“母蜥蜴”——卡娅尔恨恶这个雌性魔物而给她的爱称,叫卡娅尔“喂”“苇杆子”“瘦鬼”等等乱七八糟的低贱名字。
那时卡娅尔很瘦弱,甚至有些病态,既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精力驳回,听着习惯了,就也不在乎了。
“反正已经这个地步了,再差一点也不要紧……”

卡娅尔和其他数十个人类被铁镣铐并排锁在那个嘶喊着的,不知道用了多久,装过多少人的木板车上。
母蜥蜴时不时吆喝着“有魔物想要买个人类吗!”或者“各种人类便宜卖了!”,如果凯索托地下城的这层没有魔物买人类,母蜥蜴就拉着板车再去下一层。
在颠簸里,卡娅尔像她长久以来一直做的那样,什么也不思考,就任由母蜥蜴带她去哪,如一颗不断随风坠落的雪片。
雪……卡娅尔有多久没有见过雪了……

卡娅尔回想起自己曾在地面上的生活,虽然父母对她不算多好,或许是因为卡娅尔迟早要被卖掉,父母并没有给她名字也没在她身上投入什么感情。他们仿佛只是因为生出了她而给她饭吃。
那时候卡娅尔被同龄的孩子叫做“雪”。雪呀,银白的纯洁的。卡娅尔的一身白嫩肌肤搭着漆黑的长发,绝对配得上这个名字。虽然现在它们被隐藏在脏污之下,没那么脏而露出的部分苍白得可怖,头发也蓬乱得理也理不清……
卡娅尔还能被叫做“雪”吗?

卡娅尔睡睡醒醒,通常是被车子一震脑袋磕在木头栏板上惊醒的。即使是这个也习以为常了。她直了直身子努力坐起来。
凯索托地下城的每一层的中心有杂货铺,服装店,魔具店和剧院,但是靠近边缘的酒吧,赌场,和...花柳地,这才是人类会被卖到的地方。魔物们在其中喝酒哄笑,甚至也有当众做起那种事情的……
卡娅尔避而不视。她很同情里面被作为发泄工具的人类,她见过不少失去蹂躏乐趣的人被遗弃,被另一种名为“拾荒者”职业的魔物带走,他们之后如何,卡娅尔不敢往下想。
她又害怕里面的人类少了,自己会被母蜥蜴卖进那样的地方。不过所幸卡娅尔体弱多病,花柳地方的管事不要她。
这一点,就是让母蜥蜴头疼的一点。卡娅尔身边的镣铐一个个空了,到最后只剩卡娅尔了。母蜥蜴焦急,这个瘦小的死家伙卖不出去啊!

终于在某一天,卡娅尔病了。
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母蜥蜴怎么可能在她的商品上倒赔钱呢?她才不会给一个人类买药!
“真是倒霉死了,倒霉死了!”
她恶狠狠咒骂了几句,把卡娅尔遗弃在了凯索托地下二十八层肮脏的路边。

————
顺利写了第一章!继续加油!
明天写写设定。
感谢♡

《深埋的牢笼》序章·铁石之城

楔子。

————
当钢铁煅烧的液体发出赤红色的光和火花,人类的尊严和地位也一并融在了滚烫铁水里。

在凯索托这座没有昼夜分别的城池里,人类是廉价的劳力,是卑微的奴仆,是低贱的尘土。
而魔物,才是至高的主。

自由是这里的人类五十年来在魔物的威压下不敢奢望的东西——他们早就忘了它的滋味。
那他们求什么?
十四岁的卡娅尔会说:
“活着。”

————

啊...我是暗鬼...
等了很久很久终于因为一个压抑的梦,打算开始写长篇。题目暂拟《深埋的牢笼》,之后勤快的话可能几天更或者周更。
大纲其实没定完……也不知道写一步看一步是不是个好做法,暂且这样吧。
过几天会吧世界观和设定发出来。
感谢阅读♡

我可能是全恋与市最不还原的制作人小姐,没有化妆鞋也没到,不过穿上衣服真的超开心:-D

不要吐槽背景,身残志坚的老人画画很不容易的

看门狗通关了。

私法制裁者的存在究竟应不应该?我仍然没有结论。或许如艾米莉拉克瓦所说,“一个人的死,会改变一切。” 艾登为了侄女的死究竟付出了多少,而最后不过是揭露了恶臭的政治交易和残破不堪的城市。

最后一幕我安静地举着枪,听着莫里斯把话说完。我不知道,我究竟该不该离开,究竟杀不杀他。
我身后是车库的门,只要我按下手机就可以离开。莫里斯将这么活着,无所谓他是否悔改。但是一切还是会继续,这个城市的污秽不会消失,CTos也不会停止。次次的以身犯险和冲出重围,侄女的死,克菈菈的死,伊拉克的死,奎恩的死,戴米安的死,全部都成为他的影子。
他说的对,我杀了他,什么也不会改变,但是他的死,可以成为其他人的警告——在芝加哥,有私法制裁者,不容忍犯罪的发生。

到底谁该死,谁又有决定权?
……

我扣下扳机。
枪响化为平安夜的钟声。
而看门狗,需要继续存在。

我也是有女儿的人了!开心的蹦起来

《凡人如你我》
时期:前守望先锋中期
cp:麦天使
微肉,注意避雷。
————

世界上大部分地方的夕阳其实如出一辙,区别或许只是观赏的眼睛。
美国西部的赤日搅动着地平线下降着,滚烫的温度随距离减弱,铺散加温老旅馆木质的窗台。交叠搭着的白皙的手臂被窗台嵌出红色,锋利的鼻梁架着一副和夕阳一色的墨镜,发丝被镀上亮红色和金边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奶金色,与丝绸睡衣一同在微风里舞动,墨镜下的眼眸不知在看着哪里,或许什么也没看。脚跟带着白系带的凉鞋在实木地板上敲出节奏,嘴角勾出难以捉摸的笑意。
门被无声地打开,没有被察觉。一双手环过她的腰渐渐收紧拉进两人距离直到贴在一起,呢喃,
“Angela.”
金发姑娘笑了,抚上腰间的手。在对方狭小的禁锢里转身,拥吻。胡茬扎得她很痒。

一吻缠绵略久,安吉拉的脸如小醉般泛红,水蓝色的眸子也染上醉意,注视麦克雷的眉眼。继而捧着他的脸用唇瓣一遍遍印在他的眉心眼角和脸颊。
麦克雷搂着丝绸包裹的细腰被吻得有些心猿意马,手向下滑去轻揉臀瓣并且十分乐意听到她因此发出的几声惊呼。
窗外的残阳兴许怕打扰了两人,早在未能察觉时离开了。这里的夜空很亮,星群用数量达到了目的。
麦克雷轻笑两声干脆端起安吉拉的大腿将她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那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安吉拉这么回忆着。

那次和麦克雷一起的任务或许是莱耶斯和莫里森有意为之,谁知道呢。她见到了他的家乡。
这次两人时隔数年又被一起派去执行任务。不管上次怎么样,这次肯定是了。
尽管她和麦克雷的关系在守望先锋里算是公开的秘密,但总是和年轻时不同了些许。
她知道,自己从没获得他的心。安吉拉爱他。

多伦多天黑的很快,谁也不知道这座水上的繁华城市的城郊究竟藏了多少秘密,不管真的算不算要紧,都没有重要到需要动用守望先锋。但是考察当地黑帮和骷髅帮之间的秘密来往是个很好的休假借口,而老旧的旅馆是特工的一选。
他们在旅馆的熏香里如同一起出游的老夫妻一样,温柔地组成两个背的野兽。致使午夜房间中的熏香都掩盖不了暧昧的气息。
麦克雷的雪茄在几乎不起作用的床头灯的昏黄里浮闪火光。
安吉拉有个只有麦克雷知道的习惯。
她侧躺在他臂弯里,枕他扎实的肩。雪茄的烟将两人蒙盖起来,就像海水倒映多伦多。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烟草味。
“Jessie.”
她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支女士香烟,双唇夹住烟梗抬头凑近麦克雷,碰上麦克雷的雪茄借火。距离近得足够看清对方眼神。都想从对方眼里探寻深埋的东西。
这一幕定格就像老意大利电影的场景。
安吉拉躺回去,朝着天花板挥呼出一口云雾,和麦克雷的交杂在一起。
麦克雷的姆指摩挲她的手臂,他也知道她的心从来就不是他的。麦克雷爱她。

他们之间的爱是真切不容怀疑的,但他们绝不属于对方。他们是独特的一对。
她/他心里有我就够了。
他们这么想。

又一个日落。
安吉拉用口红在床边的梳妆镜角落写下Angela Ziegler & Jessie McCree. 最后一笔勾起富含着爱意和魅惑。
麦克雷躺在大床上欣赏地看她的动作和她裙下白皙的大腿。她真适合黑色,麦克雷由衷想。
安吉拉跟着脑海里那首依稀记得的舞曲抬起手,光脚在杂色的羊毛地摊上旋转跳出小碎步。笑着自己不记得曲子,也不记得舞步。
麦克雷把她搂到床上,床咯吱叫了一声,从背后亲吻她的脖颈。
“你是我拥有过最好的一个。”
“我知道。”
似无止尽,索取永不结束,也用不满足。他们更像对方生命的必需品,而非满口甜蜜的恋人。
那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忽略了长久存在的忧伤与欲望混杂的复杂情感。

“All around the world,all around the world.
People like you and me falling in love.”
环顾全世界,环顾全世界。
凡人如你我,坠入爱河。
“All around the world,all around the world.
People like you and me can't get enough.”
环顾全世界,环顾全世界。
凡人如你我,贪得无厌。

————
最近被人喂了英国乐队Hurts的安利,听的那首People like us有的灵感。真的好听,我会把它推出来,边听边看风味更佳。√
点烟那个情节有参考微博的一张图,找不到了抱歉qnq
混更成功(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