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Q暗鬼

初入LOFTER,请多关照!
一个最近沉迷屁股无法自拔的喜欢撸画的家伙。

“我愿做一个猎鹿人。”

赞美齐格勒。
反复死亡。
【兽化注意

《宝贵意见》

时期:前守望先锋
cp:烟瘾组
人物:McCree&Zieg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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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雷撑着沉重的眼皮噘嘴看了看安吉拉纤细异常的手腕喃喃,“亲爱的你该多吃点。”
安吉拉的眼睛没有离开显微镜,白色光源在她的海蓝色虹膜投出光晕,“我很健康,麦克雷。还有不要叫我亲爱的。”语气平静地,“说吧,为什么一身酒气来我实验室。”
“我需要治疗。”
“别闹。”
“我想你了。”
“最后一次机会。”
“.....”麦克雷把脑袋支在桌上揉揉蓬乱的棕发组织语言,“你工作了14个小时了。我心疼你。”
安吉拉无奈停下想抱怨两句却对上了麦克雷真挚的目光,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口,“这就是你喝酒的原因?...”
“不然呢?...”
“我还是要建议你不要饮...”
雪茄烟草味的吻印在了她唇角,封缄了话语。
“听话,去休息会吧。”
“......行。”安吉拉看看手表尖锐指针又看看没写完的报告,皱眉吐出这一个字。
“好的医生。”麦克雷像是获得了准许令一把将安吉拉从椅子上横抱起来带回房间。
“......在基地里别总亲我...”
话音未落又是一个浅吻落在唇上。
“医生还有什么宝贵意见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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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产似那啥bu
我就是喜欢烟瘾组。
略。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前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Jack Morrison
         

我看着机外的蓝天,丝绒状的云从机翼下堪堪而过. 夕阳沉入阴影的最后一束光芒恰好从驾驶舱玻璃的边缘滚下,似乎留下了明媚滚烫的亲吻。
       无线通讯正在做最后一次调试,机舱内的年轻人度过了互相调侃调整心态的首次飞行,正向他们的指挥官——正向我立正致意。

我知道这时候语言上的动员也许是一支兴奋剂,会让士兵气势高涨,高歌猛进,但对于这些精英们,来自守望先锋的优秀特工而言,语言最为苍白无力,他们早就听过无数次言之凿凿的战前动员,无数次直面子弹与炮火,无数次抬起战友的灵柩,再义无反顾地投向战场。
       他们胸前的金属标徽正在夕阳下光芒渐次,随着机舱尾翼的打开 光束便一瞬间涌入,打在他们的帽檐,肩膀,挺直的脊梁上,一半曝于光明,一半匿入阴影.

我摒弃了语言,只将右手握拳最后锤击左胸,呼应心脏沉闷湿润的跳动.这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声音来给他们怀抱着信念加冕送行,我看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定,助跑,最后纵身跳跃,我看见阳光终于被阴影拥抱,地平线上只剩沾蓝带紫的光晕和最后一团霞红。
……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燃烧起来,从恬静的霞采变成一团张牙舞爪的烈焰,它像暴躁的一整群嘶鸣着的奔马不管不顾地撕裂焚毁一切。
        爆炸的巨响从钢筋水泥的深处,伴随着火光黑烟与死亡的轰鸣在我面前登场,市政大楼倾斜,坍塌,玻璃碎片就是暴风中的雨点,我目力所及的一切都在燃烧,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焦土和灰烬,我对着无线电嘶吼着期望哪怕有一道指令可以越过火舌,越过废墟.哪怕有一条生命能在穿过爆炸的囚牢.
      我置身于火焰之中.
      然后大汗淋漓地挣扎醒来.

      没有火焰,没有坍塌的大楼,我的眼前除了声控电子钟上被惊醒的时间外什么也没有.
       凌晨4:31分,我从无数次重复的睡梦中惊醒.他们拥有不同的开头,和冲天火光的同一个结尾,我象征性地按掉了设置好的闹铃。
        然后我必须对着那面镜子,将这个狼狈的男人收拾完毕,至少别像个胡子拉碴的流浪汉,我将脸整个埋进冷水中,企图洗去鼻腔中挥之不去的灰烬味,我看见灯光透过水面直达水底时不规则的纹路,它们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权力拼图,无时无刻不再尔虞我诈锱铢必较。我想起了会议桌上那些所谓的首脑们一摸一样的面孔,敷衍外交的腔调,冠冕堂皇的理由,如出一辙的自认为完美无缺的建议.

他们说,战争结束了.
          世界不再需要守望先锋了

肺部灼烧般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抬起头,在剧烈呼吸下拉风箱般的喘息声里,我看见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不想与他对视,我用力地眨了眨眼,将一切负面情绪藏在眼底,让意识的外围被政治,军事工作包裹. 我得明白我的定位,我到底是谁,当迷茫的年轻人注视着属于英雄的徽章不知何去何从时,我必须意志坚定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挺直属于指挥官的腰背,去拥抱责任与担当。


安吉拉·齐格勒正在向我陈述那次爆炸的伤亡,尤其强调了平民的伤亡,我将十指互相交叠最后抵在鼻下,她做了一个对我而言漫长的停顿——也许并没有那么漫长.她的胸膛因为压抑着怒气而上下起伏,我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博士,她怀有对生命最崇高的敬意,这使她成为了一名无比优秀的医生,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我知道她的目的,但我依旧保持了我的缄默.

于是她便问我.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我想说是为了结束战争,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将人为的伤痛从这里抽离,这些答案就像惊涛骇浪般拍向我的嘴边,却被一堵被悬崖峭壁抵挡在外,我的回答还未开始就已经结尾。
她对我的一言不发显然不会满意,她用极快且不那么平静的语调数落各类任务的漏洞,批判下达命令的冷酷,以伤痛制止暴力的矛盾行为,然后用一种她与我最习惯的对峙方式,双手抱臂的站姿等待我的反驳。

我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向了墙面上大幅象征身份的徽章,它像一款瞄准镜,镜后是战场,是敌人,是希望与未来,守望先锋的成立的确是为了结束一场战争,但在战争的过程中很多原初的立场目的早就已经改变,或者说面目全非。多少人奋力挖掘黄金,而我们却企图奋力挖掘正义.
但信念不会像久居矮屋的脊背那样,因为压力和舆论扭曲变形而丑陋,它们会改变,却绝不会垮瘫,这属于原初的火花与素质,在枪炮下不朽,在和平下永生,激扬点燃并燃烧,放射奇光异彩,而永远不会被恶扑灭。

我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我的开口伴随着轻微的沙哑,却字句笃定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

我轻轻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幅不再如此强硬严肃的口吻.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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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分是顾久彻的
真好啊……

《信念》

Morrison & Ziegler
梗题:信念
时期:守望先锋后期
cp:轻微金发组

Angela Ziegler

封闭的房间被四面八方的白色灯光充满,心率检测机发出不规律的刺耳尖叫,惊动每个人的心弦。绿色的手术服和蓝色的口罩只留下了那海蓝色的双眸。
取出最后一块细小的弹片放在纱布上已取出的数十个碎片的旁边,我松了口气,像是窒息之人重新获得呼吸的能力。
放下弯头镊子和扩张钳把剩余的缝合工作交给其他护士,耳边是逐渐平均的心率,引导着自己的心率。
我还未放松,直到我脱下手套和手术服在更衣室的软座闭上眼睛。
那个病人是爆炸中被弹片炸伤的平民,之一——还有至少上百人像他一样。碎片布满他的大腿,那颗尖锐的菱形碎片正随着肌肉组织游走,随时可能划破动脉血管引起不可逆的大出血,他的生命将在仅剩几分钟的休克里消逝。
我救了他。但我救不了那百余人。
我需要和莫里森谈谈。

我们不是第一次因为这类事件而谈话。
我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实心木质门被叩响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那里是莫里森的办公室。门渐打开射出橙红色阳光刺激虹膜收缩,似是轻叹一口步入房间。

我陈述,他沉默。
莫里森知道这些数目,莫里森知道我会来,莫里森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深知他知道。

夕阳如赤锈,漫过他背后的落地窗生长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再者他十指交叠落在唇边,活像一尊被遗忘的英雄铜像。
我不知道我停了多久,五秒,或者五分钟。
脑海里涌现过了爆炸瞬间的冲击和烟雾,战士浸血的衣襟和狗牌,战后孤女刺骨的哭喊和血泪……无一不深深剜肉般刺痛。
难以命名的怒火燃起如窗外血色的云霞。呼吸不能平静,而面对人的缄默,我问:
“守望先锋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一言不发,仿佛我的话如什么恶毒的咒语真将他变成了不能移动和开口的铜像。
“这次行动并没有获得当地政府的书面认可,我们没有资源和心力再去承担可能最坏的后果。一百三十一位平民受伤,其中五十八位重伤正在抢救,十二位已经去世,我们要面对的是整个国家的指责……”我抑不住心里的不满近似怒斥于他。迟钝地察觉到自己声音的波动与自己发酸的鼻尖,抿嘴咽下剩下的话。
末了,我如往常一样抱着双臂等他回答。
他的发色什么时候浅了些,他眉心的沟壑什么时候深了几许,他锋利是唇峰是什么时候平缓了下去,他眼里的光又是什么时候幻动而改变的。
我沐浴在铜红色的光华里思考。我以为我知道的。

莫里森的目光离开了我,投向我余光方向那面大片的徽章墙。它们证明了莫里森的一次次战功和他的经验以及他受人崇敬的原因。
若他想让我学会屈服和隐忍。
我才不会这么做。
他更不会这么想。

“我们将会,也应该对生命保持敬畏。”他的语气如他肘下的棕褐色橡木桌,沉稳且坚定。
生命的重负压在我的肩上。莫里森的话似让我在沙漠中遇见了一汪潺潺的清泉。
“我会承担决策方面的责任,必要时撤销职务,但这什么也不会改变,安吉拉,智械战争的结束从不意味着和平,你比我更深谙这个事实。”
我从没想过让莫里森撤职,这只会让已经摇摇欲坠的我更不堪一击,否定自己从此崩溃丧失一切希望。他是我恒久的,并且为数不多的留在守望先锋的理由。和平和安定没有数十年的信念与坚持,还有牺牲,是换不来的。但这仍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打着和平旗号肆无忌惮的执行任务。我已经在极力忽略除平民之外的士兵伤亡了。我没有做出反驳,我知道他同我一样不好受。
“瞻仰者很有可能被瞻仰,厌恶流血冲突的人也会散播病痛与死亡,我从不否认守望先锋的弊端正如我从来不轻视它的初衷。”他托帕石色的眸子在眉弓的阴影下澎湃翻滚出当年的温度。
莫里森是西弥斯的秤,被赋予生命和职责。在地平线没过太阳的最后残光中我听见了羽翼扑棱的声音。

“它的目标属于你,属于我,属于守望先锋的每一位成员。但是有一点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是的,是的。
“这个世界,需要更多英雄。”
我们的话语似海峡的礁石层叠,在走向覆没的昏暗光晕里相视一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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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比叨叨
这篇是和顾久彻的联文,经过同意发上来的。
敲开心 第一次联文
希望能喜欢
要是能有专业些的评论就更好了!比心/
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嗯

《兄弟争执》

兄弟争执

半藏:
夜深人静,岛田城白日的喧哗已经沉寂下来,只有不知名虫儿此起彼伏鸣叫。独自端坐于缘侧,面前一小几,摆着两个酒盅,却只有自己一人,低垂着眼睑,仿佛入定一般。
突然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将面前两杯斟满清酒,对着空气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回来了,就过来陪我喝一杯。”

源氏:
说笑这跟那些“朋友”道别,一个人踩着最暗的夜色回到家——岛田城。不喜欢木制房间空寂时没来由的压抑感,选择避开正堂择了侧面的走廊。
被哥哥叫住了。顿了顿。月光皎洁洗刷着树叶摇出细碎的声响。罢了,无碍。
在哥哥身边盘坐下来,面朝园林和花草,安静的等他说话。

半藏:
将一杯往人面前推了推,拿起自己那杯慢慢品尝一口,并不急着开口说话。清冽的酒液在味蕾上弥漫开,初尝不算浓烈,却回味中渐渐辛辣。
“我不会过问你今日又去哪里做了什么。”放下空了的小盅才缓缓说道,“以你的年纪,不用我多说,本应当已经学会掌握分寸。无论是交友,还是办事。”

源氏:
“明白。”三指轻提陶杯,喝进一口,全然不顾烈酒烧喉。
“但我的分寸在你眼中从来就不是分寸。”抬手一饮而尽,辛辣一路燎到胃里,无声的放下杯子,斜顾一眼明月,起身想走。

半藏:
“那么,你所谓的分寸又是什么?”
对于对方一副恨不得尽早逃离的作态感到烦躁,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使得对方停下了抬腿欲走的动作。

源氏:
抿唇不语,回身对着他。“该做的我做好了,我做我想做的。这是我的分寸。”
看人跪坐端正,没有正看自己的意思。
“讲了这么多也没有用的。反正你从来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想法,只有岛田家。”

半藏: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家族所给予你的。”
起身直视这个与自己血脉相通的弟弟前几年还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停叫着哥哥,现在却快与自己一般高了。
“为家族有所付出有什么不对么?”
见对方又烦躁的对这言论翻起白眼偏过头去,还是不再拿家族说事儿,改了口——“好吧你也不会听这个。那么,你有什么想法,源氏。”

源氏:
“我有什么必要?家里的族人全都偏爱你,我也不适合当个领导者。我有什么必要牺牲自己的快乐去博得他们对我的好感呢?”眉头紧锁地告诉他自己的心里话,但从没有奢望过他会理解和允许。
“况且,我做的很好。”脑海里是今天早晨忍术训练时胜过哥哥的画面,不禁更为不甘。

半藏:
眉头紧紧皱起,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你很有天赋,源氏。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但是你应该反省为何会被族人背后闲话。昨天你将松本家的独子给揍了是不是?你应该知道他们与岛田的生意很重要——”

源氏:
“呵,你说那个呆子?我看不爽他罢了。”全盘收了他的夸奖,不打算回谢。“你觉得我会在意闲话?鸟嘴从没停过。”
自己的哥哥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姓松本的昨天和几个小混混把一个附近学校的少女堵在巷子里,也不会知道是我送的那个姑娘回家。

半藏:
“你总是这样,叫人不省心。”
对方倔强的表情丝毫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顿时觉得头有些疼,伸手捏了捏眉心。
今日松本家来城中闹事,声称要源氏小子付出代价。就连长老们也纷纷同父亲建议交出源氏去。一直默不作声的父亲突然转头问自己,如何解决。费了颇多周折,才算是安抚下众人情绪。
想到这里,内心烦闷不已,嘴里说出的话有些不经脑子,
“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辅佐我,继续延续岛田帝国?”

源氏:
“岛田帝国,有你就够了。”
后面的“我相信你”终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今天是听到了点松本家闹事的风声的。事关去留,不得不竖起耳朵。他们会拿我怎么样呢?卸条胳膊还是腿?都不重要。
月光没有波澜的笼罩两人,笼罩整个岛田城。“你希望我离开吗?”这个问题的回答才是最重要的,“哥哥。”

半藏:
“岛田家本就不会是我一个人的。”
语气稍微柔和了些,不再咄咄逼人。注意到对方领口处夹了片草叶,多半是在翻墙回家的时候带上的,伸手取下并帮忙理平了翘起的衣领。
“若是不在意,我早就不再管教你了。以你平时的表现,你也早就滚蛋了。”

源氏:
感觉他手上动作轻巧,铺散着无伦的温柔。抬眼望他低垂的眼眸映着月光如水,握住了在自己肩颈的手腕。凉风轻扫他的发丝。手握的更紧,
“哥哥...”

半藏:
难得见对方能够带着撒娇意味的呼唤自己,一向严肃的面庞带上了笑意,任人握着自己的手腕,拍拍对方肩膀,
“所以,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父亲失望。”

源氏:
“父亲就算了吧。”想起父亲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和凌厉责骂撇了撇嘴。
“我会尽力,让哥哥满意的。”眯眼朝他笑,把握着的手展开放在自己脸侧抚摩。这是近几年来笑的最纯真而灿烂的一次。夜的魅影遮不住是喷薄的情感。

半藏:
暗叹了一口气,果然又是这样,一提到父亲就会极力表现出厌恶的样子。
算了,难得两人可以如此平静的对话,就不去揪着这点不放了。安抚性的抚摸了他的脸,有种抚摸家养大型犬的错觉。
“好。”

源氏:
仅仅得到一个字的回应便已觉得足够了,应声笑的更开心了。夏夜总有一种神奇的效应。
过了阵虫叫,放下人的手又是一笑,“晚了,哥哥早点休息。”借着叶缝下的月影转身回房。

半藏:
“不要忘了明日的会,这次再逃掉,我会好好收拾你的。”
目送人离开叮嘱了几句,又独自坐回小几前,对月自斟自饮。明日还要去应付松本的来者不善,真是让人头疼。

源氏:
“知道啦!”随手折了根草枝叼嘴里,两手交叉放在脑后,“起不来哥哥来叫我哦!”
大步流星进了房间,脑海里尽是凉风夏月,绿草虫鸣,还有清酒和哥哥。

完结撒花√

《兄弟争执》
前守望先锋时期,记一次两兄弟的冲突。
给语C对戏做了个整合,岛田骨科真好啊。